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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
卡壳,于是找别的事情来发泄愤一下...
本来已铁了心只在家里完成自己该完成的事,以便抚平之前连续一周由于倦怠而晚上肆意偷懒的深重罪恶感,但昨晚收到电话说今天的消防宣传活动人手不足,于是早上偷偷拿了队服像做贼一般谎称下楼吃早餐就溜了出来。我承认,我从头到尾几乎所有的活动,都是为了责任而非出真心的喜爱,当然只是几乎,不至于全部。我总告诫自己不要半途而废,于是不管在多紧急多被人责备不知轻重的情况下都尽量配合,希望能够让自己慢慢成为一个真正行动的人,也希望从此习惯成自然,责任变喜爱。
消防宣传,形式主义居多,我的出现只是出自对组织维护的真心,和对一位志愿者的响应,而并不是觉得这个活动多有意义,毕竟人不是能总任性地近喜远恶,可是今天有那么一刻,我突然萌生了真切的厌恶。派发传单过程中由于人与之间产生的负面情绪没什么,毕竟那些知识有义有益,能学习就是好事,不愿学习也是福份与缘份的问题。我想积极点,因为楼下的早餐总不至于让一个人没完没了地吃,为了弥补我亏欠的离开的时光。然后就有一个女孩子,跑过来说传单数量有限,不要盲目乱发,要看准对象,要发给明天有可能前来参加培训活动的人们,发给太多老年人不好。末了,还客气而鼓励地说声,你站的这个点很好,加油吧。
我呸!
我向来恐惧衰老,但被这样一位小我太多的小女生教育竟让我产生这样无可救药的抗拒感,我这是倚老卖老吧,我真老了。其实我派传单有我自己的标准,年轻人是最好的对象,中年而模样刻薄的妇女一般都远离,至于老人,我真心觉得他们的消防自救能力不强,如果他们能够了解这些知识,总算可以通过意识来弥补能力。小妹妹竟叫我不要把传单发给老人,一副专家模样。我突然厌烦起来,什么屁活动?目的是宣传还是拉人参加培训?要拉人去拉在校生啊,不然就拉拢政府高层然后就对内对外下强迫令啊,来这大街看什么对象?人家不方便参加活动就连拿份传单看看扫扫盲也暴殄天物了?什么出发点?
其实那小女孩也是一片好心,我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恼火,她的劝说究竟是个人行为还是作为那边坐着的一堆对老人被派传单看不顺眼的志愿者的代表?我看见那边有三个小男生走过,最合适上前了,我没动,让给热血的做事有目的的可爱女孩子们吧,果然,她们就上前说啊说,然后那仨就去签名了,她很开心地yeah,真有做传销员的潜质!签名了明天就会出现吗?这是业绩大赛吗?我看了看表,我的早餐也吃了一个多小时,反正我这人就不适合冲业绩,“吃”完早餐就赶快回家做更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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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那么老的追星族

出场了,但还是没看清五只是怎么突然全部出现的。

怪兽,出格而放任而举家玩音乐,好吧,除了陈大人他第二好看,一把年纪追星不重外表重什么呢?

陈大人,这里看起来那么憨厚,我觉得他太像一只独角兽,分裂而洁癖,还会写那么美丽的带你去动物园的博文。

只是喜欢这背投。陈大人离我太远啊。

这张清楚又纷扬了,可还是那么微小甚至刚好转过身去!

他们说要走了,在漫天飞花中装腔作势地谢幕。

ECORE出来,又见陈大人。

反正,此行是划算到绝无仅有。后青春期的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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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我一直都太容易被小事影响了!
本来,只是想看看一位占朋友成份大多数的同事的空间,因为那段摘要貌似是要说一番大道理的样子。看完后就很厚道地准备留言,一把留言列表拉到尽头,心马上沉了下来,脸也自个拉得老长老长——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大脸做头像啊?让不喜欢见到你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见到你的脸,真是非常让人困扰!
不但让我见到了他的脸,还要见到他新的QQ名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让那些无聊的女人爱去猜去沉迷去,而他就沾沾自喜得意去。
在这样的一个早晨,突然就发觉他变得那么一文不值,那些事情,很美好很美好的心情与事情,想来想去都只是冷笑,笑自己,间隔当中不小心触碰他就一个“垃圾”二字。只是一个笑容,但要送给他的话都是暴殄天物。
原来多爱真的会变成多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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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关于阴险
当时对开心网的菜园非常着迷时,发现有一应该是女性的网友偷一朋友的菜偷得特凶,总是分秒不差,有时我守了好几分钟也没抢到头彩,我在想她是不是用了外挂,她的名字显示是“张英显”,其实乍一听也特像阴险了。嗯,偷菜偷到这个份上也是很阴险的了,我边默许她名字的贴切边认为那不是真名。
再后来的最近的对“阴险”的回忆,却是一位几乎同辈的酒量超大女,在以她为女王的网站上对某种爱情观点发表意见,就说那种做法很阴险。
其余的阴险论就都是自己有感而发的了,例如专项检查有什么问题也不当场和我们说,非要等到领导齐聚的总结会上把我们的毛病一古脑抖出来,到那个时候,一个征收期又结束,我约摸又错多一次了,真阴险啊!
把小问题挑着追咬着不放,其实也不是认真,只是他们只能专门看那些小问题,既然觉得别人认真,那就请管理员以后认真点吧!现时的管理员制度实在不应被沿袭旧日苦累无能的观点,我觉得管理员应该是那么厉害因为他们的工作那么的直接神圣而责任重大!如果我能做一个称职的管理员我倒会很佩服自己呢!
我最近也陷入了莫名其妙的一个人情危机中,也不知是我真把别人伤害了还是别人小器,一开始很忿恨,觉得那位阿姨怎么想怎么面目可憎。但其实,她把我看成和她同样的了,她不把我当小朋友看,而是认真地和我生气了,证明有人把我当大人看了,好吧,看在这点份上,危机就危机吧,也是一种特殊形式的认同啊。甚至说不定,我还真伤害她了,无论我有多无心都好,不过,我也不打算再在意这种事了,反正是没有失去什么的。虽然我也觉得虚情假意的关心和被关心都是一件不错的有益身心的物事,但失之我命,而且也没有免费午餐之事。
有些纳税人也很阴险,这次就给骗了,阴险的检查知道了人的阴险,所以以后也要阴险一点,当然动机是自保而不是害人!既然学到了不少,那就被阴险一下吧,学费我总是乐意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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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以后我还是多点更新吧
其实呀,人气的多寡并不应该能够影响更新速度是不是?
我现在真是太迷阿信宏大人了,找到他的旧博,尽管已被他清除得七零八落但我也还是不断边看边想,写得真好啊真好看啊之类。对了,还一边想,真有杨小白的感觉啊,抑或是只要是好看的才气横溢的东西就觉得和杨小白有共同点?
陈大人还说“我乐苦多”呢,我想好不好拿来当一会儿的签名档还是其他的什么好不。
今天还在内网看了一个新人MM的博客,看到别人回忆着过往一段忙碌充实的日子,也在想起自己伟大的日子。
于是应了那句想起十八岁时,那时连放的一个屁都是香的。
我真希望自己是只执着得聪明的咸鱼而不仅是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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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哦五月天!
我想我这并不是典型的演唱会后遗症,只是有一个契机推动我爱上了他们而已。在那以前,我对他们并不了解的,我记得“温柔”里红发刺刺的女主角,我念叨得出阿信,怪兽,石头什么的,但是他问我他们是不是五个人啊的时候,我含糊而心虚地点点头,他又问什么是DNA啊,我终于摇头说不知道了。
可我就是想看他们的演唱会,Jojo问有那么迷么,我回答不出,我不是迷他们啊,我只是对他们很有好感,几乎超出对所有人的现场的热情!当一开始看到他们会去佛山的时候就开始心动,但动啊动啊只是心,这对客观世界来说是无用的。突然在演唱会开场的前几天看到开心的转帖,他们唱“笑忘歌”的桥段和万人合唱的情形,让我激动不已,于是尝试着行动,结果突然就把票和房间都订好了,好吧那就去吧!
听完回来后如何?我用了好几晚来扫盲,把他们的作品都了解了,甚至我还知道了什么Stay real!(这种事情貌似在演唱会前做更好),我变得和那么90后的小女生那般狂热,我见到阿信的相片心还会跳啊跳啊觉得他怎么可以那么帅,偶像偶像的感觉,忘记了好久好久,一边嘲笑自己的肤浅一边在尽情享受着。我把他们的歌听啊听啊听不厌,还在想怪不得那么喜欢“燕尾蝶”和“第一天”的,原来都是阿信的曲,至于丝路,总是觉得词美,也是阿信的!
反正听到他们的歌就会快乐,也不管他们在唱什么,也许他们对音符的了解与我对音乐的接受吻合得天衣无缝吧?一开始只是想去尝试一下“离开地球表面”的疯狂,结果也感受到了“笑忘歌”的桥段,甚至还收获了一份对所谓偶像的热爱。
其实我原本也有他们的不少歌,只是没搞清而已,只有爱上才可能分得清首首的区别,甚至原来我还有一张他们N年前的翻版而且搬家时没舍得丢掉,不过无论我多喜欢在那些快乐的摇滚里跳跃,其实我最爱的却是“咸鱼”!
如果,在他们的广州场以前,我能够完成一件通过艰辛而得到的成果时,我要奖励自己再去一次,真正投入到合唱里,买上蓝色的大袋子!(神啊,保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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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现在却只能希望你会知道 - [正视家庭]
2号那天,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突然一声物体坍塌的巨响震醒了我,看看时间,也忘记是六点多还是七点出头了,反正嘀咕了一下响声的来源,也还没到起床的时间,就继续睡了过去。醒来刷牙时妈妈已经要出去了,她说外公发烧,要过去看望,我心里一阵忧烦的暗涌,因为前一晚爸爸回来说外公的情况比较差。我问需要我过去吗?即使报名参加情暖湛江的活动,即使为此推了一切,但去外公那里倒是不容置疑的第一位。妈妈说不用,交待了一下家务活就和爸爸匆匆外出了。
后来我才想到,那个巨响,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觉?
于是我洗漱完毕出门,结果却因为单车房的钥匙问题在家门到单车房之间的楼梯迷迷糊糊地走了好几趟,等到真正可以出去时已全身大汗且将近迟到。我觉得真是倒霉透了,仿佛有股力量阻止着我外出一般。
去到集合地点后还是放心不下,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她却支吾着说我去玩就行了,我稍微放心了一下,也没有分辩说我不是去玩。于是去看望第一户,一位低保老人,走起9层楼梯来气不喘腰不痛,曾几何时外公也那般健硕?看望完后我就坐不住了,因为他打电话来说妈妈完全不听电话,于是向队长请了假,赶紧回家。拿到车后继续打给妈妈,还是不接,于是打给爸爸,他也支吾着没说什么,于是我说我现在马上要过去医院,他为难地说,“现在过来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的了……”好吧,我边压住开始扭曲的声调边回答道。仿佛演戏一般没有任何的感情铺垫,我马上就泪眼滂沱起来,我说我还是要去医院的,于是他载我去。我心急如焚,跑上二楼却没找到有任何一间像是外公住的病房,我又上三楼觉得更不像又下二楼还是觉得到处都变了样,我都快晕了,挂着眼泪东张西望,很久之后才发现原来眼前这扇紧闭的门就是外公之前住的病房,只不过以前这里一直开着,一走出电梯就可以看到,现在却关得紧紧的,我透过窗口望进去却哭得更厉害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外公的床空空的,还有一堆被子卷着放在地上,有一支蓝色的灯管被一个架子支撑着,幽幽地照着外公的床,其实事实我已几乎明确且知道,但那些被子那盏灯无一不像一把锯子肆意在我心里拉扯,只为了让血肉露得更赤裸一些,我泪眼婆娑地拿出手机拍下病房的相片,我也不分不清自己是否早有预谋,然后站了一会,等到有护士经过时就问,他去哪了。她问我找谁。我说他,之前住在那的,我指了下病房,她又问,那他是谁。我想了一会才反映过来她到底在问什么,于是我说了外公的名字。刚送走了,她盯着我的眼睛说。送去哪了,我继续问,很平静。刚送到殡仪馆了,她说。好的,我点点头,又一边泪如雨下一边跑下楼回车边。我大哭着,我看见我的泪水像下雨一样从眼窝垂直落到地面,我说我要去殡仪馆,他说不知道在哪,爸妈也说准备回家了不如还是回家吧,我就糊里糊涂地上了车,一直去到家楼下的电梯口我还是哭哭啼啼地不断抹眼泪,刚好被楼下的爸爸撞个正着。他不断地追究我是否有去过医院这件事,我一口否认,否认得直到他几乎相信为止。他说他和妈妈去到医院时外公已经离开了,我仿佛松了口气,到底造成这种结果是因为爸妈,尤其是我的消息被封锁,而不是因为我去做志愿者。后来爸爸再交待了一下风俗上的事项,我默默地发信息,把国庆繁多的活动安排一一推掉,但我不敢回家,我不知道妈妈的状况如何,我很怕面对她。
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平伏心情后我还是回家了,妈妈没有怎么样,如往常一样做家务,她在洗衣服。我平静得很快,因为我早就有种很深的感觉,其实离开也并不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因为外公住院的时光也不是什么快乐的假期。
3号早上,我和妈妈去了外婆那,大舅也在那边,看起来大家也都平静,我一直坐在饭厅喝汤,他们在外面说到通知亲戚之类的事时,外婆的声音突然发起哽来,我抹了抹眼泪,这时表妹打电话来,外婆对着电话不断在安慰她,我听说表妹很伤心,当时也担心得不得了,毕竟她和外公之间的关系很亲很浓。
……(中间内容省略)
妈妈总是喜欢猫的,外公也喜欢猫,外婆说过的,他曾一边骂那只比郑韵年老的花猫,一边又给它做好吃的鱼,我也喜欢猫。
我希望外公能找到那只猫。
后来的时间过得平静而缓慢,但一切总算结束。回到家我有点头痛,就睡了起来。晚上洗澡洗头后,坐在垫子上,想了一下关于外公的回忆。真是除了烧排就一无所有了吗?
我想来想去,却总是郑韵日志的内容,书法,广州,味道重。对了,外公刚住院时还是很精神的,不是说要回家就是不肯睡觉。那时,他买了个小手电筒给他,因为外公说晚上要看表,也不知道大舅是不是哄我们,反正大舅就说外公很喜欢,一直拿着很久都不放。
好像真的想不起什么了,转院后,外公的情况几乎是每况愈下,爸爸就很不喜欢死气沉沉的中医院,我也曾经认为妈妈是怕麻烦而不让外公接受更积极的治疗。不过外公年纪也很大了,84,积极治疗的痛苦他是否级承受?治疗的效果又能有多大?不如让他好好地休息吧。
我突然才想起一个被我遗忘一时的画面,那次,我和他去看望外公,外公一时没有认出我们,看护把他扶起来让他吃饭,他突然像小孩子一样弯下身子,叫嚷着睡又不能睡,吃又不能吃,这种日子怎么过?然后他突然又慢慢抬起头,仿佛才刚看见我,他看看我,又看看他,脸上慢慢笑了起来。外公每次都会问我,问我住哪,在哪上班,有多少工资。我现在才想到,也许不是外公记性不好,却是我去看他看得太少了……我有时会想,也许外公也不喜欢我这些后辈经常去看他,毕竟他状态那么不好,他或许只想我们看到他健康的样子;我还会想其实我去多点看望他或少点也没什么关系,他不会计较,毕竟郑韵才是他最疼爱的人,郑韵看他比较有用,我去只是点缀用处不大,但我突然想起外公有次竟有点为难地对他说,在这里,没有什么茶水招待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在这里,没有什么茶水招待你,真是不好意思啊……当时的情形像闷雷一样在我脑海敲击着——这是否代表他还是喜欢我们去看他?毕竟他还考虑了这一切我们忽略的东西,我们的确是应该多去看他,让他有多点机会回忆起外面的世界,回忆起有关茶水或礼节或客气等的一切,让他有点为难地环顾四周。为难,这种微妙而高级的情感比平淡如水地等待时间淌过,真是好太多太多倍了。那个病房空白无聊至极,比起先前那个,连电视机也没有,人一直睡在那里,没病也会憋出病。
我明明知道这些,我也有盘算过怎么把家里的,外公家里的相片拍给他看,让他回忆这一切,让他有回去的意念。还有我以后的家。还有以前的相片,甚至还有以后的婚纱照。外公是一个有品味的人,他以前就和妈妈说过,那条我和猪在流行前线买的黑围巾很好看。我盘算过读报纸给他听,挑他熟悉的地方,说些离奇的新闻。我盘算过买台收音机让他听。我盘算过拷点红歌过去放给他听。我盘算过既然爸爸累,以后不如我买饭送给外公,毕竟我不会买那些肤浅的炒粉,我知道哪里的汤好喝,我可以跑步去,顺便也锻炼身体……我一直在YY个不停,在我的脑海里,我和外公相依相偎了那么多次,过了那么多好时光,他应该会快乐吧?可我说了,我总是个YY不曾实现的人,以至想坐久点和他说多两句时,妈妈说可以回家了,我一边想着看护刚见我来时还高兴地叫外公和我多说几句,别老睡觉那句话,一边却郁闷但也顺从地走了。我明明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为什么我就没有做,就因为怕大人觉得我奇怪,怕外公不习惯不接受,就一直在YY呢?其实就算什么都不说不做站在那,让外公多点为难有关茶水的问题,或望我一眼脑里任凭闪过什么样的念头也好啊!
我擦擦眼泪把郑韵和我的那两篇日记拷出来,一定要在那一晚把它们打印出来烧给外公。
在去打印店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见到水果摊我就想我知道外公最喜欢吃什么水果吗?答案是不知道,我心一阵触痛。我知道他喜欢吃排骨饭!我赶紧用这个回答为自己开脱。从外公开始住院起这段时间,我看望他的次数有十次吗?我羞于回答这个问题,我扶着路边的一棵小树,哭得一塌糊涂,十次应该有的有的……我恨树欲静而风不止下一句话,我以前看了这话就怕,现在看了是恨,就像恨别人揪出自己最隐藏最不愿意承认的罪恶一样,我讨厌而害怕别人说这种话,我不愿意看这句,因为我总愿相信,无论我能做什么都只是点缀,外公不会因为我的呆滞而不满意或有所期待,他一定总是满意的,他不会对我不满意,除了身体的疼痛,他不会有任何的遗憾的,他一直在接受大家的照顾,他不会计较的。我承认我对自己的不满意,但我会想就连妈妈也无法表达好的事情,对我来说也很难,我有YY,我有YY就是一种心意可以吗?我一路走到四中旁边的打印店,我还想到可以拿去中医院的门口边把日志烧掉,反正为了外公,我不怕晚上去那些地方,可是那里不是外公的家,去那里外公也收不到,而且那里不是个让外公很快乐的地方。拿着那几张A4纸回来时,我突然看着那走过的路,心想走到这差不到也到中医院了,这距离不远,可我平时却是有那么多理由——天气热,太阳晒,有其他安排,赶不及,妈妈说不用我去,他没陪我去……那些时候我怕苦怕累,今晚再怎么坚定再怎么什么也不怕的意义有多大呢?我总在YY,我总在想八月十五去念日志给外公听,我总想着要如何要如何,去看望也要挑个好节日吗?因为我总想着有以后,以后有很多机会,我总不像那晚那样深刻地认识到再没有机会了,非得要最后一次,甚至有可能是没有意义的一次才可以那么坚定吗?
没有意义,这个念头让我脚步都凌乱起来。我这样走来走去,为了烧点纸这样折腾有用吗?万一其实是没有另外一个世界怎么办?万一没有牛头马面怎么办?万一外公还是收不到怎么办?我这样做,一开始总是像所有的YY一样,我是牍信外公一定会收到,但万一那一样也都是人们的YY怎么办?我惊慌落泪,几乎要瘫在路上。
我依然还是会认为我做这些事情比一般的小孩子会更难,因为一直以来的方式和周围的固定习惯,但我终于开始也后悔,如果我没那么顺从,如果我再坚持一下,如果我像顶嘴那样理直气壮,如果我不那么瞻前顾后,那么我即使再悲伤,那些YY也不会那么冗长和复杂……
外公还是有可能会收到的,是吗?我恳求着上天。
而我,今后,也要开始有把想法付诸行动的决心,不要怕大人笑不要怕大人觉得我奇怪,我应该让他们都了解,沉默寡言的我很细腻很不需要回应很希望他们开心很爱他们。
而至于外公,是迟了,你会知道吗?和你没有太多交集的这个外孙女,一直在面无表情动作呆滞却内心汹涌地爱着你想着你啊,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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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5
搜着“漂流瓶 好听”却无意看到“曲线救国”
反正看到这个歌名是无意的,去听倒是必然的,虽然我也没发觉自己是什么凉粉,只是她的声音很惊艳,而这首是我听得以来最最最“华丽”(引用网友词)的,她每个音都唱得细致而完美,反正千回百转就是了。不知大家会不会有这种习惯,就是有个奇怪的想法就会把它译成关键词百度去,看世上是否有同样想法的人,以前就有搜过香港某两女星长得很相像,或者投名状的城主很帅之类的事情,结果也颇为有趣。
而今天搜到的这个却是回到了豆瓣,然后顺道看了旁边的一个话题:曲线求国一类。前话就略了,最后一句是:“曲线救国做得最好的是王菲,看你会不会变通。”这刚好又让我想起大学时看“钢炼”印象超深的一个地方,那位伴随在一昏君身旁长相非常正义的红人,猪说他是一好人,他之所以那样形影不离并和外表不相衬的低眉顺眼,只是因为他坚信:“必须到达某个地位,才能到达理想。”而在到达理想前,作出人格原则之类的牺牲与扭曲无可避免,为了大同均可忽略。
尚且不去考虑这是否借口,这样的曲线如果能终达目的倒很令人感慨唏嘘,每当遇到挫折不开心时,我有脑海或多或少总想起这位为了到达理想而曲线自救的将军,当然,我倒没有什么想去的高度和政治理想,只是觉得我目前和可遇见的未来总会拥有保持至少纯洁的思想,去使手头的可以控制的事情合情合理,为了这模糊的想法,现在无论做什么,也是要顺着大流,不被淹没则可依旧庆幸而活。
只是,下午刚好在国地间的大厅的柱子上,看到一张贴得那么稳的A4打印纸,若干人围着,刚到单位上班的我也凑上去看看,头一句还让我以为某反动派来我们这乱张贴了,于是直接跳到落款,却是一位中层领导,长相正直爽朗而不拘小节,亦不失儒雅与见地。他贴出的A4纸和二楼上午新鲜出炉的某公示很相应,看来他不是出离愤怒就是深深抱撼了,反正赶着按指纹的我感觉此事敏感,也没来得及看,只见得从今退Party这几字。
我挺难过了一会,为这位同事的挫折。本来就是和谐世界,尚且不说他本身的工作态度有多不足够勤勉,他身于那种政治意识丰富的岗位上,平时能做的事情也不多,而且也年老了,如果他人可以,他也没理由不可以,和谐的世界里总因为某种原因把他排除在和谐的门外。大同还是很难,特别是这种涉及功名利禄的和谐,我回忆那时的徐闻之旅,再加上近日听得的一些切身之事,难免也还是那样觉得恶心与叹息。
人,总是渴望自由平等,信仰人,被人控制摆布,总是让人难以接受,但不曲线又不无可取代,最终只好连一张A4纸也只留下一个浆糊印。反正,既然不愿意曲线,也就不必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喜欢摆布人的“人”身上,无论什么才能之类都是废话,到时候我就不必太难过,相信这是命运让我走的路,安心的继续走继续走就好了。
关键的是至少能分清黑白,不欺负人。还是想想要怎么画室内装修图更合实际呢!









